审神者叶不修的暗黑本丸(十七)

本文为全职高手&刀剑乱舞的混合同人,但全职里只有叶神出场,其他人在正文里没有戏份,单纯冲着全职来的可以戳出了哦

时间线为世邀赛前

久等了~

划过长满骨刺的躯体的触感,飞溅的鲜血,耳畔掠过的疾风,手中刀剑相撞时溅起的火花。

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战场让三日月宗近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拿起刀剑战斗过了。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已是强弩之末,所以在出阵前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毕竟是他欺骗叶修在先,如果审神者真的存了要在这里将他碎刀的想法,也无可厚非。他不会有任何异议,反而会感到一丝释然。

或者说,他在内心某个隐秘的角落其实是希望自己可以这样死在战场上。

在手刃前任审神者的时候,看似得到了解脱,心却堕落到更黑暗的深渊,对自己憎恶和唾弃更盛一分,却无法表现出来。这样压抑的活着,每一次呼吸都是困难的。

自傲又自卑,淡然而疯狂,这便是暗堕的三日月宗近。

他在战斗间隙抽空转头看了一眼,审神者侧身倚在窗前,黝黑的眸子很沉静,叼着一根烟手肘撑着窗台吞云吐雾,看也不看这边的战斗情况。

太刀青年忍不住微微弯了弯唇。

或许是因为对方一脸不在状态的懒散神情。

或许是因为对方在这种紧要关头还顾着低头发呆。

更大的可能性是......在知道了一切的事情后,审神者并没有打算放弃他。

内心的自我厌弃感和压抑仿佛也减轻了些。任何事物都有肮脏的一面,但并不代表它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不会被人需要。

他握紧了手心,一圈圈的黑雾顺着手腕缠绕在手中修长的刀身上,太刀时间溯行军挥舞着长刀怒吼着向他奔袭而来,三日月宗近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跨了一步,溯行军的长刀与他的本体在空中狠狠相撞,迸出激烈的火花。

他眯了眯猩红的眼瞳,刀剑如疾风般劈下,两道伤口横劈在时间溯行军的胸口,太刀青年从原地腾飞至半空,溯行军紧跟而上,金铁相击之声不绝于耳,刀剑划过肉丝,两股黑暗到极致的气息互相纠缠撕扯,仿佛两只来自地狱的恶鬼在拼死搏斗,不撕扯下对方的脑袋誓不罢休。

最终三日月宗近一刀砍掉溯行军的一只手臂,溯行军嚎叫着从半空中坠落,太刀青年在他上方一同下落,耳边风声呼啸。他在溯行军快要落到地面前毫不犹豫地挥刀,一击毙命,斩出新月状的刀痕,地面被劈开一道道焦黑的痕迹。

太刀时间溯行军在他面前轰然倒地,扭曲的身体挣扎了几下,渐渐崩散在风里,三日月宗近低头看了看,猩红的眸子里带着漠然。

刀尖上缠绕着的黑雾慢慢融进冰冷的金属,新月状的刀纹带着细细的鲜红纹路,像是在血里浸泡了许久。战斗已经结束,太刀青年还静静地站在原地,像是还没有回过神来,脸上的神色有些恍惚。

鲜血在血脉里沸腾,无数的黑暗因子在他体内暴动着,三日月宗近垂下眼眸,以往他视若耻辱的暗堕气息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他的身体,渐渐与他完全交融在一起,但他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因为这会让他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足以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和事。

耳后传来破风声,太刀青年瞳孔微微一缩,余光扫到是一振短刀溯行军,正想反手挥刀,手臂上却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刚刚的战斗太过激烈,力量一时透支,竟是连刀都有些拿不稳。

三日月宗近皱了皱眉,正打算硬扛下这一击,一个身影已经迅速地挡在他身前。

太刀青年这一刻的表情用大惊失色来形容也不为过,“主上?!”

叶修回头冲他高深莫测的一笑,眸子里带着狡黠,“交给我吧。”

审神者神色淡然地站在原地等着溯行军挥刀过来,周身灵力涌动,汇聚在他手中的刀剑上,灵力的饱和度如此之强,使得手中的刀剑都在兴奋地微微颤动,散发出淡淡的白光来。叶修眼神中带着嘲讽,缓缓地迎了上去,没有任何花架子的直接一劈而下!

要说在现实生活中叶修肯定是不敢这么乱来的,但是在这个灵力至上的空间里,他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起码对上这么个短刀溯行军,吊打什么的还是可以办到的。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溯行军在接触到刀刃的一瞬间就像被火焰灼烧到一样猛然向后退去,发出怪异而凄厉的哀嚎。叶修强忍着捂住耳朵的欲望,几下结果了溯行军,抖了抖刀上的血迹,入刀归鞘,揉了揉耳朵。

转过头就看见三日月宗近强撑着向他跑来,脸上是真心实意的焦急,猩红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目光快速从自己身上扫过,没有发现伤口才松了一口气,放慢了脚步。

叶修心里小小的暖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这是他第一次见对方如此失态。他虽强大,但有人关心总是好的。之前他是想着挖掘一下太刀青年的潜力顺便报复一下便一直袖手旁观,但当对方真的身陷险境时却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这是在他眼前的真真实实的、他所认识的人,他无法将对方当做像是游戏里的一个莫名其妙的角色,死了之后还能在复活点复活,不过损失几件装备的事。说好的置身事外,不横生枝节,井水不犯河水,但当你真的身处其中时,你很难把自己当做一个事事旁观的局外人。

而且他还有预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种感觉可能会越来越强烈。

叶修平时有时会看苏沐橙给他传过来的穿书类的穿越小说,无比坚定主角们之所以最后选择留在书中是因为在小说里找到了真爱。真爱到什么程度呢?就是让原本三观正直的主角们心甘情愿的留在一个莫名其妙,跟自己毫无关系的空间里一直到老。

叶修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和那些主角们有点像,唯一的不同是他自觉是一股清流,因为他是一个穿越前就有了真爱的人,所以丝毫不担心这种状况。

他不属于这里,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这三个月里好好地履行一下作为审神者的责任,毕竟一直旁观也太无聊了点,而且有时候,置身事外并不那么容易。

既来之则安之。到走时,他自会潇潇洒洒的离去。

这样,便无愧于人也无愧于己了。

 

“您这样太危险了。”三日月宗近走近微微瞪着他,“起码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啊。”

叶修比他矮一点,也懒得仰着头回视过去,摆了摆手,“我这不没事嘛。”

“万一有事呢?”

审神者开始掏烟盒,“那再说呗。”

三日月宗近看着审神者心大的样子快被气笑了。他之前一直觉得审神者不怎么着调,没想到是这么不着调,简直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他冷静了一下头脑,目光扫过审神者手中熟悉的刀剑。

“您把压切长谷部带来了?”

审神者开始点烟,“哦,早上我们出阵前他硬塞给我的,让我留着防身。”

虽然早就知道压切长谷部是护主之刃,但像本丸里的这振护到这个地步也是很少见的了,把本体交出去,不异于以命相托。三日月有点惊异,但联想到自己和审神者出阵前打刀青年投来的饱含警告和威胁意味的一瞥,又有些明了。

对方显然是猜到了什么,在怀疑他意图不轨了。

只是审神者多半不知道,他刚刚向压切长谷部的本体输送了那么多的灵力,打刀青年本人这会儿可能承受不了这种负荷。但他坏心眼地也没有打算告诉审神者。

“回去吧,再不走时之政府就要来了。”审神者带头向传送点走去,示意他跟上。

“遵命。”

 

“长谷部君现在怎么样了?”歌仙兼定正在厨房准备午饭,见烛台切光忠走进来关心的问道。

“啊,不是什么大问题,药研已经看过了。”烛台切光忠走到水池边洗手准备切菜,伴着哗哗的水声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说是一时间接受过多灵力,站不稳罢了,躺会就好了。”

“接受过多灵力?”歌仙兼定眨了眨眼,“主上好像一大早就和三日月出阵去了吧?”

“是出阵去了,”太刀青年苦笑一声,“但是主上带着长谷部君的本体呢。”

“什么......!”歌仙兼定睁大了眼睛。

他还想继续问下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的骚动。

烛台切光忠目光一凝,放下菜刀,“好像是主上回来了。”

歌仙兼定快步走出门,只见本丸大门处一圈刀剑付丧神们围着两个身影,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他瞥见旁边的烛台切光忠阴沉了脸色,加快了步伐。

大和守安定想拉着加州清光一道过去看看,但是黑发打刀少年别别扭扭地站在人群外围不愿靠近,于是大和守安定便自己挤了进去,脸上焦急和担忧的神色不似作假。

咦,大和守安定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审神者了?歌仙兼定疑惑。

“麻烦让一让。”药研藤四郎挤进人群,紧接着把满身鲜血的三日月宗近扶了出来,太刀青年虽看着满身是伤,但精神还可以,扭头冲审神者笑了笑。

“主上要记得给我手入哦。”语气柔和。

审神者......歌仙兼定透过人群中的缝隙看见审神者没什么伤,只是衣着有些凌乱,心里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审神者冲三日月抬了抬那只夹烟的手作为回应,微微笑了笑。

歌仙兼定愣了愣,也许是他太过敏感,总感觉审神者出去一趟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笑容多了几分真实。好像感觉以往总是在云端高高在上,满是距离感的人,一下子多出几分烟火气,周身的疏离也少了一些。

接着他又觉得自己多半在胡思乱想,忍不住抿嘴笑了,就像蜂须贺虎彻调侃的那样,文艺还矫情,一看就是书读多了。

审神者像是感觉到他的目光,偏头看了过来,弯了弯唇,黝黑的眼眸中带着点无辜,看他没有回应,又疑惑地眨了眨。

歌仙兼定如遭雷劈的倒退一步。

这个画风貌似不对啊!

TBC.

歌仙真的可爱啊你们信我!爷爷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之后日常就比较多了,嘿嘿我还是写日常比较顺手。这一章不仅是爷爷接受老叶,也是老叶开始想要不再做旁观者,慢慢接受本丸里的大家的过程,当然他还是想要回国家队的,这只是任其职尽其责而已,我觉得这样的老叶简直又暖又莫名的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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