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凤】嘿我的小可爱(五)

忙着写策划书和宣传展板的文案,又拖了快一周,我的错(低头反省)

掐指一算这个坑可能快填完了吧...

文不对题系列

最近才入坑,第一次产墨凤的粮,求轻拍

花吐症+穿越设定,说白了就是一个墨鸦宠小凤,宠完小凤宠大凤的故事(捂脸)

ooc预警


清闲了一段日子,墨鸦和白凤又回到了每日出任务的忙碌中。这一日,他们接到了一个去赵国灭族的任务。

“这个家族和将军有什么仇怨?”白凤追问。

墨鸦正在打点行李,闻言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意,“不知道。”

白凤愤愤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走到门口时停了停脚步,目光瞄向一旁安静的站着的青年,“他怎么办?”

白凤以为墨鸦会给这位不速之客安排个别的去处,或者让他直接打道回府,然而墨鸦轻描淡写,“当然是和我们一起去。”

白凤瞪大眼睛,“为什么?”

男人又搬出那句百用不厌的话来,“身为杀手,你的为什么太多了。”

这两件事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凤在那个一向清冷的青年的脸上看出一抹促狭的笑意。

于是这件事便这么定下来了。

 

这次任务将军给了他们一个月的期限,卡的刚刚够往返一来回,时间紧迫,为了节省体力,墨鸦备了两匹马。

他们在一个明朗的月夜出发。马拴在新郑城的郊外,墨鸦和白凤运着轻功翻过将军府高高的墙,几个起跃间便到了拴马的地方,青年正靠在旁边的树上等着他们,月华皑皑,照得他一身白衣似雪,明亮而薄凉。

见他们来了,青年迎上前,面无表情地递过缰绳,“你太慢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嫌弃。

慢?白凤气不打一处来。你来一个试试?

墨鸦却不恼,接过缰绳耐心解释,“出门晚了点,久等了。”

青年不满的冷哼一声,墨鸦笑了笑,极为自然的伸手揉了揉青年的头发以示安抚,“不能在这里多呆,将军可能会派探子跟着,先走吧。”

青年思考了一下,这才点点头,把脑袋从男人的手掌下移开。

人有三个,马却只有两匹。墨鸦本着小心谨慎的原则,不让将军发现他们这只暗杀队伍里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人,于是打算把马留给自己和白凤,反正成年白凤轻功卓越,不用马追他们也不费多大力气。

转过头刚打算向这两位同行人说一声,就看见少年白凤正以一种新奇的目光打量着其中一匹白马,眼神发亮。墨鸦突然想起来这是白凤第一次离开新郑城去这么远的地方,也是第一次骑马,心下就有些复杂。

出发前一天晚上少年曾去他的房间找他,欲言又止绕了半天终于把话题引到骑马这里。墨鸦当时没在意,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把他赶去睡觉,想起少年离去时不服气又委屈的样子,心里无端浮出几分教导不周的自责。

他都忘了这小子压根就不会骑马。

“白风,”墨鸦转过脸,一旁的成年白凤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看向他。

这小子长大后怎么警惕性越来越低了?站着都能发呆。

“去教教他。”墨鸦朝着白凤的方向一扬下巴,说道。

自己教自己应该是毫无难度吧。

谁料白凤这小子冲着成年后的自己一瞪眼示意他别过来,二话不说就转过身一个潇洒的腾跃上了马。

呦,还不错啊。墨鸦眨了眨眼,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家小孩无师自通。成年后的白凤也眯着眼看向这边,只是嘴角的弧度怎么看都有点嘲讽。

白凤显然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回想着记忆里墨鸦骑马的动作,双手一扯缰绳,“驾!”

白马腾起前蹄,一声长嘶绝尘而去。

马蹄声没过多久就开始凌乱起来,树林里不时传来树枝被撞断的声音,远远还看见树林深处的树顶上惊起一片飞鸟。

直到那一声惊慌失措的“墨鸦”隔着远远的距离不甚清楚地响起时,白衣青年还是绷不住嘴角的笑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墨鸦无奈地看着他,“你早知道会这样?”

青年无辜的看着他,“我到现在都不会。”

墨鸦扶,叹了口气。

青年抱臂斜着眼瞥他一眼,“还不快去救我?”

话音刚落额,身边的人就已化作空中的一道墨影。

 

白凤坐在马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缰绳紧紧地攥在手心里,被附上了一层薄汗,因为怕被甩下去,他只能尽量抱住马脖子,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马背上。他是见过那些被飞驰的骏马甩下去的人的,一般都是非死即伤,被重重的马蹄踏下去,鲜血四溅。

疾风如刀裹挟着树枝碎片而来,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四周的景物飞速后退,耳朵里灌满了风声和马嘶。

人在危急状况下一般会忽略一些关键信息。比如,白凤这时候已经忘了他完全可以利用轻功借力从马背上跳起来。

我以后再也不要骑马了!这是少年唯一的想法。

人在危急状况下一般还会依赖和自己最亲近的人。比如,白凤现在连之前见墨鸦骑马时总结的诀窍一句也想不起来,满脑子只记得那人的名字。

“墨鸦!”他趴在马背上吓得紧紧闭着眼睛。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叹息,“在呢。”

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提了起来。四周萦绕的熟悉的气息让他慢慢从惊慌中回过神来,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他正趴在墨鸦的背上,双手死死扣着那人的腰,脑袋还很没出息的埋在男人的肩膀上。这样亲昵的姿势让他愣了一瞬,接着便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再动把你扔下去。”墨鸦威胁。

白凤刚想反驳说我又不是不会轻功,心思一转又想到要是这么说墨鸦肯定要嘲笑他刚刚被吓趴在马背上的时候怎么不用轻功,就打消了反驳的念头。

对哦,我干嘛不用?!

而且,虽然不愿承认,白凤心里其实十分享受这种由熟悉感带来的舒适,因此难得地没有反驳。

墨鸦背着他在树顶之间腾跃,景物在他的视野里晃来晃去,墨鸦的背却很稳,自始至终不曾倾斜过一个弧度。

“你以后还是别骑马了,”男人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丢人。”

白凤张嘴就要顶回去,却发现这句话好像并没什么不对,闷闷的又把嘴闭上,小声说,“反正是丢你的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墨鸦心里微微一动,仿佛清风吹开树叶,露出底下盛开的繁花。他想起自己把白凤从马背上提溜上来时,少年条件反射地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是他就又闭上眼死死的抱住不撒手,这个动作太过细微,白凤惊恐之下没注意到,但墨鸦看见了。直到现在,他的肋骨还有些疼痛。

那种不加掩饰的信任和依赖,让他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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