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凤】嘿我的小可爱(四)

文不对题系列

最近才入坑,第一次产墨凤的粮,求轻拍

花吐症+穿越设定,说白了就是一个墨鸦宠小凤,宠完小凤宠大凤的故事(捂脸)

ooc预警


又拖了快一周,我的错...




烛光摇曳,白凤撑着脸坐在桌旁,看着对面的墨鸦低着头认真的剥着虾,火光映在男人英俊的脸上,为那张总是带着邪肆笑意的面庞添了几分温柔。桌上放着那人自己调制的酱料,浓郁鲜香的味道让人食指大动。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会做饭呢?白凤低下头,目光淡淡地停在自己面前的碗上。

也许是根本没注意过吧。

在没有发觉的时候,他究竟错过了多少?

突然,一只虾落在他的碗里,白凤错愕的抬起头,墨鸦的筷子还停在半空没有收回去。男人见他看过来唇角微扬,“看你现在瘦成这样,肯定是小时候我喂得不好。”

墨鸦的本意只是习惯性的逗逗白凤,却没想对方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他说,“那现在就好好喂。”白凤定定的盯着他,向前微微倾了倾身子,漂亮的眸子里有隐隐的忐忑和期待。

嗯?墨鸦露出了少见的怔楞的表情。这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于是,等白凤跑圈回来时,就看见墨鸦用筷子夹着虾往白衣青年嘴里送,青年乖乖坐着张着嘴,舌头一卷,腮帮子动动,又极为听话地舔去嘴角的酱汁,眨了眨眼,“还要。”

白凤心里不平衡到了极点,正准备发火,青年又貌似带着些许不满的说,“为什么用筷子。”

不然用什么?白凤正腹诽着,就见墨鸦无奈地笑了笑,放下筷子,摘下那双从不离手的黑手套,修长的指尖拈起一块裹了厚厚糖霜的糕点送至对方嘴边,青年这才表现出开心的样子,将糕点咽下,又乖巧的舔舔墨鸦手指上沾到的糖霜。

墨鸦没有排斥,反而疑惑地看着青年,“你以前不是不爱吃特别甜的吗?”

白凤愣了一下,然后摔门便走。

蠢鸦!

能耐了你!

他生着闷气,脚下提力,一直飞到平常练习的地方才停下。这里已经出了将军府好远。月光明亮,树影婆娑,清风阵阵,溪水叮咚。白凤隔着溪水望着对面的群山,心中的郁闷也渐渐散去,深埋的对自由的渴望慢慢的滋长。

每次站在这里的时候,他都有种远远逃开这一切的冲动,仿佛穿过了那茫茫的群山,他就能彻底地从牢笼中逃走,此生再不回来。

就好像把在将军府的一切时光都斩断,把那些屈辱,愤恨和身不由己都从空中狠狠地砸向地面,摔个粉碎。

他的思绪被身后传来的熟悉的脚步声打断。

白凤没理他,轻轻地哼了一声。

“又在瞎想了?”墨鸦走到他身边,挑了挑眉。

白凤双手抱臂,冷淡地注视前方。

“张嘴。”

白凤下意识地听从了,回过神来就想扇自己一巴掌,软软的触感抵着唇,借着月光,他看见是一块和墨鸦刚刚喂给青年的一样的糕点,只是没有糖霜,均匀地撒着一层白芝麻。清甜的味道丝丝缕缕钻入鼻孔,白凤抬头瞪了墨鸦一眼,这才张嘴咬住。

“为什么我的不甜?”他有心刁难墨鸦,咬着糕点含含糊糊的问。

墨鸦早就看出少年那一点小九九,配合着说,“下次我注意。”

白凤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撇撇嘴,“不用了,就这样吧。”

男人于是含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行。”

白凤低下头,想着这山上晚上也不比白天冷多少,不然他怎么会感到一阵脸热。

等白凤把嘴里的糕点慢条斯理的咽下,墨鸦说,“回去吧。”

白凤点点头,“嗯。”率先脚下一施力,身形一转,向他们的小院飞去。

其实刚刚在溪边的那个想法曾无数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但是一次都没有实践过。

不仅仅是因为他知道姬无夜会派人去除掉他,而且还有别的什么...他不想去深究。

在夜幕这个黑暗又令人窒息的牢笼里,也许还存在着某样特殊的东西,让白凤舍不得去逃离。

 

 

 

墨鸦和白凤的小院里只有两个房间,两张床,一张墨鸦的,一张白凤的。他们平常不需要接待客人,根本没有客房这一说。

但现在,这成了一个问题。

哦,倒不如说,是白凤单方面纠结的一个问题。墨鸦此时正专心致志的给烤鱼撒调料,看起来是完全忘了这里还有一位不速之客的住宿问题急需解决。

而且这位不速之客自己看起来也压根没操心过,饱腹之后躺在墨鸦的床上有些困倦地微眯着眼。

这一幅自然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等等...白凤猛然一个可怕的猜测。

难道这人今晚...

不行!绝对不行!

“墨鸦!”白凤蹭的一下站起来,一只手指向床上躺着的人,“这位...这位...”这位了好一会,白凤尴尬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他的名字,一只手举在空中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墨鸦善解人意面不改色地编,“白风。”

床上被称作白风的青年闻言挑了挑眉,看向墨鸦的目光有无声的谴责。

“哦,白...公子。”白凤没察觉到他们之间的眼神互动,只一本正经的问,“白公子今晚宿于何处?”然后,不等白凤接话,他便抢着回答,“若不嫌弃,我的床可以借公子睡。”

“那你呢?”床上的人支起上身,懒懒的靠在床头。

白凤冷哼一声,“自然是和这只乌鸦一起。”他微微偏过头去,白皙的脸上有几分窘迫的红晕。

青年歪着头微愣一下,然后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

白凤啊白凤——你是真傻了么?

怪他愚钝,也许是早已活过这段岁月,他现在才看出来少年心中尚不明了却不容辩驳的情意,像一株初生的小树,懵懵懂懂又迫不及待地接受着那人给予的每一滴雨露,每一米阳光。

可惜,明白得太迟,终究害人害己。

如果是这样,那么白凤不介意为过去的自己做件好事。

反正,他们不都是冲着一个人来的吗?他勾起嘴角。

“不去。”

“为什么?”白凤一愣,大约是没想到他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没有为什么,”青年瞥了他一眼,又朝着墨鸦扬了扬下巴,“和你一样。”

他是说,他也想和墨鸦睡一起?白凤一头雾水。

不对,我才没有想和墨鸦睡一起!

墨鸦本来在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对大小凤对话,察觉到话题到了自己身上才无奈的开口,“你们这样自作主张,经过我同意了吗?”

大小凤都转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墨鸦略一思忖,“白...风不能一个人住,他不熟悉将军府的环境,被抓到我们都得受罚。白凤,让他和你住一起。”

白凤瞬间拉下脸。那轻车熟路的样子叫不熟悉环境?他转脸去看白风,只见对方抿了抿唇,眸光黯了黯。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还没来得及呢。他嗤之以鼻。

 

月光微凉,投在床头,一片清辉。

白凤睡不着,又怕这窄窄的床翻一下身就会碰到对方,于是只能一直烦躁的大睁着眼发呆。

他们的睡姿都是侧躺着蜷起来,互相背对着对方,看上去像两把背靠背的勺子。

这么一直僵着也不是办法,白凤尽可能不发出声音的转过身来,盯着同床人的后背,脑中的思绪千千万万,一会是刚才进门时墨鸦脸上一瞬即逝的关切,一会是白风在餐桌上与自己针锋相对的神情。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一定有什么瞒着自己,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并不好受,胸腔里升腾着一种不快的拥堵感。

“睡不着吗?”身侧的青年轻声问。

白凤被吓了一跳,摇了摇头,突然想到青年是背对着他的,看不见他的动作,于是又低低地“嗯”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己压低声线时的声音和白风的声音居然有几分相似。

“在想墨鸦?”对方含着笑意的嗓音传来,隐隐有几分挑衅。

白凤气急败坏,“不是!”

“撒谎。”对方平静地揭穿。

“你凭什么说我在撒谎?”白凤缩唇冷笑一声。

对方的声音里笑意更浓,“我就是知道。”

这人可能脑子有问题。白凤下了结论,闭上眼打算不再理他。没想到对方却像是对这个话题饶有兴趣的样子,居然一改之前的高傲冷漠毫不见外地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躺着。

“喂,和我说说墨鸦吧。”

“没什么好说的。”白凤一阵烦躁,强压下心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悸动。

“他多大年龄?为何进入将军府?为何效忠姬无夜?会不会做饭?爱吃何种食物?心悦什么样的人?”对方不依不饶,连珠炮似的提问。

白凤轻轻地“啧”了一声,皱皱眉。

身旁的青年沉默了一下,声音里渐渐浮上冷意,“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白凤抿抿唇,心底浮上细细密密的不快。就算我真的不知道,也轮不到你来管!

墨鸦对他来说太熟悉了,他们配合多年,他清楚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手势,唇角微勾的弧度,眼尾暗色的纹。但正是因为长久以来的相处那么自然,以至于让他早已习惯了男人的存在。这种存在就像水之于鱼,习惯了他的庇护,一旦失去,便是灭顶之灾。

但他怎么会失去他呢?

那可是墨鸦啊,看似轻佻风流,心怕是早就冷成了一块石头。这样的人,哪次执行任务不是总是踏血而行全身而退?谁会拖住这只乌鸦的翅膀?

沉默了一会,身旁青年发出一声轻叹,开口道,“白凤,别做让你自己悔不当初的事。”

这时月光透过云层照进窗沿,也照亮了青年一张混杂着悲哀与痛苦的俊脸。

白凤心里一动,“那些问题,你其实也不知道答案,对吗?”

青年颤抖了一下,伸手按了按喉咙,像是克制着什么。白凤想,应该是他那吐花的病又犯了。

等缓过来时,他的脸色又苍白一些,声音也带了沙哑,“我没有机会。”

斯人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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